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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呢。

    我情难自禁地又去吻他,他异于常人的舌头在我嘴里扫荡,骨节分明的手掰开了我的腿。

    我努力地克制与生俱来的羞耻感,那种匍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不忿,任由他继续往我的腿间挥洒润滑用的液体。

    我的眉大概皱得太狠了,姬考的一根腕足细细的尖点在我的太阳xue旁。没办法,这是我第一次有意识地被扩张,被入侵。昨晚做过了这么恐怖这么过分的事,居然对我没有造成任何排泄或者肠胃上的困扰,我觉得和一只章鱼精成为伴侣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
    如果姬考是人类,我们不会干得这么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扩张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,那根生殖腕试探性地钻到很深的地方了,才开始正式的抽插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呕了一声,整个人跟昨晚一样往上窜了一截。椅子被姬考往后踢过,我往后靠在他的腕足上,而不是硬邦邦的桌子上了。他双腿分开,把我的屁股悬空在那里,生殖腕从他的两腿之间伸上来,水声放大了羞耻。

    下次,下次一定要用传统体位,这样好累,居高临下地看着姬考cao我也有点太害羞了。

    我呜咽的声音似乎是有点大了,引得姬考又来安慰我,身体躁动着,神志不清,肠rou被那些该死的吸盘摩擦吮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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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没5分钟我可能就到达了一次高潮。但我的yinjing完全没有勃起,只有快感一刻不停地从脊椎传上后脑勺。

    热。

    晚夏的热,紧张的热,被人珍惜把玩的热。

    我剧烈地痉挛着,屁股夹紧了那根生殖腕。这是什么高潮,我根本没射...哦不,还是射了一点的,就一点点,黏在我的guitou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