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/桂花饮
红日半藏在远山后,一点朱紫浸染了天,云丝舒卷,更在远山之外。 温芸左右和小娘说了好些会T己话,有说是从前名贵的几种花草被新来的小厮浇坏了根,正房里还假惺惺伤心了许久。 又有说是王家姑娘到了议亲年纪,父亲引了几个幕僚,都被灰头土脸打了回来。 还有什么,她走了后,阿南很是烦躁,有日窜出去了,过了好些天才回来,瘦了一大圈。 然小娘总是能在曲折回肠处唠回萧府。 小娘半生扮尽贤惠,从前大娘子缠绵病榻时,温嵩还只是个地方官,养着一家子的人,还要附庸诗词雅会,面上讲是拜谒以求升迁之望,暗里在哪个销金窟温柔乡都是不得知的。 小娘自温芸小便千叮咛万嘱咐,万万不可寻些嘴皮子漂亮的郎君,看似痴情人君,不过玩Ai风月,处处留情。 她做绣娘那会便是被温嵩三首诗骗到了手,最后数年的苦日子,都要卖去她的刺绣补贴家用。 而那位大娘子,是官宦nV儿,一家提携温嵩颇多,温嵩进京后,大娘子身T也日益好转,他为表赤城感恩,是冷落了小娘许久。 谁在大宅院里生存,不是九曲十八弯的心肠。 “那……你婆婆呢?可曾罚你,难为你?” 温芸细想了想,也摇了摇头。 除去敬茶那日,与婆婆并未有过面缘。然有萧寒山那句“白日亡魂”在先,她就算察觉